等他走远了，屈星尧放低声音和江崇凛说，“你也太能忍了。这都多久了，还没睡上呢。”

屈星尧一贯风，看这事一看一个准。

刚才目睹江崇凛和叶礼的互动，他都怀疑自己的直觉是不是偏差了。这俩竟然还没到最后一步。

江崇凛说，“闭嘴吧，什么闲心。”

他也只是那么一说，语气里倒没有不耐烦的意思。

屈星尧觉得难以置信，又，“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不行？我先前听林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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