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淑芬扶着女儿站起来，孙晓雯还在哭，但哭声已经小了些，变成断断续续的噎。

母女俩相互搀扶着，慢慢朝楼梯走去。

老唐收起笔记本，走到程驰身边，叹了气。

“问不来，当妈的那嘴得跟河蚌似的，女儿又那样……这要真是她们干的，那可真是滴不漏。”

程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，没说话，陆一弦站在他旁边，目光同样落在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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