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明在旁边说：“十，那还有两个小时。”

老唐这才完全清醒过来：“谁要来？”

周启明解释：“江屿。”

老唐眨了眨：“他真来？”刚才迷迷糊糊停了两句就又睡着了，没确定他来不来。

程驰说：“来。”

老唐“嚯”了一声：“这么轻易就来了？”

周启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，整个人正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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