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弦缓缓折起那封信，动作很轻，抬起，目光再次投向那扇洞开的、灌满夜风的窗户，声音很轻，回答了信纸上那个假设的问题：“我不会后悔的。”

陆一弦的侧脸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，但声音却异常定：“即使知你是凶手，那天，我还是会把你从血泊里抱来，干净你脸上的血。”

因为那是警察的本能，见不得无辜者受苦，见不得生命在前凋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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