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！”周启明应声去办。

程驰走回办公室，陆一弦跟在身侧。

程驰揉了揉眉心，对陆一弦低声：“老唐说赵大勇有赌博嫖娼的前科，按说王阿姨不该慌成这样，多是觉得丢人或者怕牵连。但她刚才那反应……不像。”

陆一弦：“她的恐惧有更层的来源。她可能知，或者烈怀疑，赵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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