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烟一样的吗？没有。”

“你小时候居然没玩过。”魏川倒是意外。

“很多都没玩过。”闻泽垂眸，他每次喝了酒，说话都会比平时更多更实诚，“也不兴趣。”

“这个我也不兴趣，我喜欢玩摔炮儿，那个好玩，你也没玩过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玩什么？”

闻泽也回答不上来，他的童年好像只有那个绘本：“画画。”

“你还会画画？”

“不会，乱画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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