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？”

“不对不对，再右边一，嗯，可以！”

咔嚓——

一张，两张，陆初梨拍得不亦乐乎，陆承德扬起微笑，由着女儿各找角度。

人果然是奇怪的东西，善良与邪恶可以并存共生，陆承德在以前想过，该接受心理治疗是否不止他一人？前的小姑娘，同样应该和他一起。

可是她看上去很幸福，他还会恶毒地想，希望她的病持续得再久些，更久些，这样他才不会被轻而易举地丢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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